“她一定沒死,他一直在騙我。”
“他隻是不允我心中再想著她,言語中讓我斷了對她的念想。他生來便比任何人得到的多,他越是缺什麽,便越會強調什麽。”
“這愈發說明,他說的話,不足為信。”
“即便真如他所說,箬儀真的忘了我,我也無從考證。”
“我斷定,他隻是為了證明自己身為皇帝具備這種讓人臣服的魅力,其實,箬儀並非如他所言。”
“他才會特意強調了多次箬儀早已將我忘記得話,這話都是刻意說給我聽的。”
“我斷定箬儀沒死,定藏在皇宮。”
“我竟未想到身為帝王的他向來狡詐,定會為了保留自己的顏麵,做一些或說一些他能改變事實走向的事和話。”
說到此處,他大笑著搖頭:“我險些信了他,誤會了箬儀。”
“我要去皇宮找她,不然我絕不信他說的一個字。”
他掀開被褥,鞋也不穿的便要向外走。
南書伸手攔他:“究竟怎麽回事?大人您說啊。”
“周朝陛下說箬儀身故多日了,你信嗎?”
南書大致明白了,他低眸,艱難言道:“我不知道,對不起。”
他以為攸寧在怪他當初送走箬儀。
“你也不信對嗎?”
“所以你意欲如何?去夜闖皇宮嗎?你不要命了?這可是殺頭的罪。”
“何況,你現在身子未愈,強行運功,隻會消耗過多體力。”
“我等不了了。”攸寧推開他的手,拿上劍要向外走。
南書不會放任他去送命,抬手一掌打在他頸後,他應聲昏厥。
攙著他到榻上,將他安置好後,南書在榻前自言自語道:“等三日,三日後,我隨大人一道去。箬儀是我將她送來的,若她活著,我定要將她完整還給你。”
“曾經我告訴過她,隻要她活著,就有見到你的那一日,我也認定她不會就這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