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們這麽找下去也不是辦法呀,要想個法子才行啊。”
南書建議著。
攸寧點頭:“或許我們應該去城中找找,出發。”
二人跨上馬向城中趕去。
大街上,南書逢人就抬手比劃著個頭問:“有沒有見過一個這麽高,長得很標致的姑娘?”
誰知道那人卻撇嘴上下打量著他道:“嘁,你這說的什麽話?我們賢寧城中女子皆是你口中所說的模樣。”
“要想找人啊,就找去找那位。”
南書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一個胡須發白的老者正在專心致誌的畫著什麽。
“他啊,畫的人像最是出神入化,簡直和真人一模一樣。去吧啊。”
說著他搖搖頭走開。
南書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便去找那畫師。
另一條街,攸寧見到女子便拉住人家衣衫,站在她麵前瞧一瞧,看一看。
見到脾氣好的最多就是任他看去,有脾氣不好的呢,就會罵上幾句:“瘋子吧,看什麽看,沒見過姑娘啊?”
再有花癡恨嫁的女子,長得也算拿的出手,可見到模樣俊朗的攸寧扯住自己,便抑製不住內心躁動,順勢挎上他臂膀。
“公子,你今年貴庚啊,家中可有婚配?”
攸寧見她如此熱情,撥下她的手,與她保持距離拱手道:“實在抱歉,是在下認錯人了。”
誰料她竟不依不饒道:“是啊,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位姑娘。”
攸寧搖搖頭走開,覺得她甚是不可理喻。
前麵碰到了南書,覺得他的提議甚好,便來到那畫師的攤位前,要請他幫忙畫畫。
誰料那人竟獅子大開口一張畫五兩銀子,簡直天價。
可攸寧卻道:“畫吧,畫吧,若你畫的好,多給你一些都無妨。”
那畫師一縷胡須,爽快道:“徒兒磨墨。”
身旁的小徒弟立刻開始澆水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