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書停止批鬥,那畫師才有空閑來要伸手阻止道:“唉……你幹嘛,砸場子是不是,我叫人了啊。”
說著還擼起袖子準備開戰,口中仍唾沫橫飛道:“唉,說你呢,別碰我的筆,你,別碰我的墨。”
“唉,你……”
他的話根本不作數,南書拿劍橫著攔他,不讓他靠近攸寧,並昂起頭,氣勢洶洶的俯視著他。
忌憚麵前橫著的劍,他隻得閉嘴。
攸寧眼疾手快,落筆成畫,如行雲流水一般瀟灑,一副接一副的畫了五張,速度快到那人在一旁看的瞠目結舌。
最後一步是點睛之筆,完成後,攸寧停筆,撂下。
南書收劍,拿起畫,又吹了吹,讓墨幹的快一些,而後揣在懷裏。
畫師急的繞過案幾,到攸寧身前欲與之理論。
剛要開口之際,南書拿出五片金葉子放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盯著金葉子,眼睛都看直了,伸手接下後,點頭哈腰對攸寧道:“公子畫技超群,讓我等自愧不如,望塵莫及。”
“公子若嫌不夠,請繼續作畫,無妨無妨。
說完,他嘿嘿一笑,將那金葉子捧在手心,稀罕的緊。
攸寧懶得理會他這等人,轉身離開,南書“嘁”的一聲,撇了那人一眼,跟著走開。
二人拿著畫,在街上四處見人便問:“有沒有見過這個姑娘?”
心煩意亂的箬儀,知道東海是斷然去不的了,無處可去的她,便轉道回了賢寧。
下馬後,她拭淚跑到母親墓前,便俯身趴在墳上哭,還一邊抽泣道:“母親,我該怎麽辦?我與大人兩情相悅,奈何情深緣淺,先是女帝硬生生將我們分開。”
“如今,好不容易獲得了自由,我又,我又身懷有孕。雖然他的父親喜歡奪人所愛,可孩子是無辜的。”
“我留它一命,不過是還他當初留我一命,放我去找大人。最後,雖然是我自己放棄了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