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握著那嬌軟的腰肢起身壓下,終於占據主動權的上風。
橫衝直撞著進入,把握那兩處嬌軟,大力的衝撞著嬌小玲瓏的酉同體。
嬌弱的美人於身下,那大張著嬌喊的軟唇,配合著他的每一次進發,伸出索吻的那兩隻纖細手臂被身體帶動而大力的晃動著。
這樣的情景,愈發讓他欲罷不能,欺身而上,用口封住那亟待喂哺的唇,留女喬喘於腹中。
第一次,就這般鳴金收兵了。
箬儀喘息著,忍俊不禁道:“看來,是我賺了。沒想到,我那曾作為當朝丞相的夫君,如今竟仍是處子之身?”
看她略帶緋紅的臉頰帶笑,攸寧不免要打擊她,拿手指輕擊她腦門道:“身經百戰,這種事怎麽到你口中就變得光彩了?”
“竟能說的這般清新脫俗,你總說出來,我會吃醋的。”
箬儀得了便宜還賣乖,挽上他脖頸道:“那以後給你一百次,一千次,一萬次好不好?”
“不要以後,就要現在,剛才那不算,再來。”語罷,便又奉上一記深吻。
隻是,這次是那一側柔軟之上。
放了她之際,那高聳的酥月匈之上便已多了一處血紅的痕跡。
“烙上我的印記,往後你便要對我負責,不可有異議,不可再提過往。”
攸寧語氣強硬,不容半點詭辯。
箬儀也樂得自在,巴不得以後日日都與他榻上承歡,什麽過往,什麽皇宮,她不記得了。
“啊……救命啊。”
箬儀佯裝害怕,欲拒還迎著,撩動攸寧想要征服她的心弦。
門圭房之趣,就是這樣簡單粗暴。
再一次的深情演繹為愛鼓掌之時,攸寧又在她耳邊廝磨著:“給煊兒生個妹妹吧。”
身下人輕聲應著:“嗯。”
得到回應後的他,身下的動作又加重了幾分,引得女喬嫩的身體發出陣陣悶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