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蟬鳴音亢進,響徹山穀。
日上三竿之時,二人方自然醒來。
躺在攸寧臂彎裏的箬儀睜開雙眸便看到一張盛世俊美無雙的顏,她甜甜笑著,內心感慨道:曾幾何時我感歎自己有個好主子,後來又慶幸有個好戀人,如今也該感謝上天賜我這麽一個俊美又專情的夫君了吧。
怕不是也上輩子救了一城人的性命才換來今生這般美滿幸福吧。
“傻笑什麽呢?”
閉著雙眼,攸寧都能感受到她的喜悅之情,淡淡問著,一把將她攬入懷。
“我在想,我上輩子一定是做了天大的好事,這輩子老天爺才會將你送給我。”
“嗬,還知道感恩了,怎麽,昨夜一戰足已使你改觀?”攸寧語氣玩味十足。
“哎呀,好了,你最棒,最厲害。”
箬儀抬首,捧著他的臉索吻。
輕吻著的攸寧又來勁了道:“那再戰。”
“啊,不要啊。”
這次是真的不合適,攸寧也隻是鬧著玩的。
起身罷,箬儀身著寢衣,像從前那般為攸寧更衣束發。
隻是,今日這些步驟進行的慢了些,因為動輒二人便是一番熱吻,隻因昨夜實在令人回味悠長。
銅鏡中,攸寧為箬儀戴上那兩支雙生花步搖,又在耳邊有意的湊近了撩妹道:“你說,昨夜,是否能受孕?煊兒的妹妹是否會來?”
此話帶著炙熱的氣息縈繞於雙耳,細想著的她,輕撫上小腹,忽覺其中一陣熱流湧來,又覺酸漲難捱。
低首緊縮肩頭出言怪嗔道:“哎呀,你壞。”
“怎麽,昨夜是誰嘲笑為夫是處子,今日竟學會害臊起來了。”
攸寧望著鏡中佳人,言語挑逗著。
這時,門外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
攸寧開門一看是煊兒,邁著還不算熟練的步子跑過來。
一把將他抱起在懷裏,攸寧走向箬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