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顯得很為難,滿臉寫著拒絕,還是說道:“多謝嶽父大人的好意,小婿心領了。”
“不過,我不用喝這些,我身體好得很。”
南書在一旁為煊兒夾了許多菜喂他吃著,嘴角也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煊兒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眾人,時不時咯咯大笑。
一旁的箬儀幸災樂禍的捂著笑的疼的厲害的肚子,憋笑險些憋出內傷。
“哎,雖然你是武將對吧,這長時間不鍛煉也不行啊。”
“你就別逞強了,在我們麵前還害什麽臊啊。那種事之後是要進補的,聽嶽父我的,喝吧。”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為他盛了滿滿一碗湯遞給攸寧。
可他卻仍要為自己爭辯一番:“不是,我哪兒不行了。昨晚你也聽到了,我很行的。”
攸寧為自己開脫的嘴都語無倫次了,失了日常的穩重大方。
“哎呀,不行了,我要笑瘋了。”
一旁的箬儀終於開腔了。
“父親,您就別再用你的那套理論來評測我夫君了,他真用不著。”
“嘿,我這不是為了你們好嗎,你們不養好身體,如何生兒育女啊。”
“你還別笑,你也有,那,這是你的。”
甄環山順手推過來一盞紅豆花生湯,箬儀頓時笑不出了,愣怔的看著眼前那湯,此刻夫妻二人的動作如出一轍。
“這是美容養身的,你們要再接再厲哦。”說話間,甄環山舉手握拳做了個加油的姿勢,目光堅定的看著二人,讓他們不喝都不行。
“哎呀,父親,你,也不害臊,當著幾個孩子的麵說這些。”語罷箬儀羞噠噠的低下頭。
甄環山指著剛坐下的阿靜與南書問:“孩子?你說紅雲阿靜和煊兒啊?”
“昨天的計劃他們也參與了,你還當他們孩子啊。”
“你們……”
箬儀驚訝極了,心中想著昨晚在煊兒要妹妹時他們確實都有添油加醋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