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偷得這幾年的閑散時光,難倒就要這麽放棄了嗎?”
語罷,他蔫蔫的歎了聲氣,重拾起笑容走向書案,提筆作畫。
夜晚,於床榻上。
攸寧身著一襲鬆散的長衣,箬儀臉頰緊貼著他精壯的胸膛,被他從後環擁著,在她耳邊輕輕廝磨。
箬儀抬手拿兩指在他臂膀上做遊走狀,回應著他。
突然,又在她耳邊輕聲問:“箬儀,我是說如果,如果這天下我們可以去任何地方,你最想去哪裏?”
她抬眸,躺在他雙腿上,直視他眼眸,心中覺得他話裏有話。
他刻意躲閃著,不敢看她的眼睛,怕她看出自己內心所想。
他這般躲閃著自己,便是有事相瞞,箬儀不緊不慢道:“天下之大,隻想與你廝守這片山林。”
“嗯。”
攸寧低頭吻著她額前的發。
“今天紅雲來信說什麽了?夫君可願如實對我說?”
麵對箬儀的發問,攸寧不會再藏著了。
“女帝重病,需要一人來為她扛下所有,若我想回去,他會助我坐上皇位。”
聽完這話,箬儀起身凝眸不假思索道:“方才我的話還未說完。”
“若你有心回去成就大業,我亦相隨。”
其實,這句才不是所謂的真心話。
回去,若真的成事,坐擁天下,那他必定會像冷博衍一樣有很多女人,到那時,她要如何做好一個妻子?
當真要與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嗎?
男人是有野心的,女人又何嚐不是?
他又何嚐不知,她這是心口不一呢。
“管她萬裏江山,管他什麽大業,此生隻要有你便足矣。”
這話她聽得最清楚,也深深的被感動著,傾城一笑。
攸寧抬手,握著她下頜,深深吻著。
頃刻間便已將她身上多餘的衣物褪下,隨後便是橫衝直入,大力馳騁著身下完美的酉同體,久久不願退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