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兒,懂得誇讚別人呢,是對的。但是,卻不能濫用。你……總之你別學姥爺便是了。”
箬儀不知該如何解釋,隻能這麽說了。
甄環山卻坐起為自己狡辯開脫道:“我,我可不隻是教了這些啊。”
“我還教他打牌,啊……不,不是打牌,是教他如何學以致用,技多不壓身嘛。”
“那,那,那。”說著他走下露台,拿起身旁他引以為傲的竹製筆筒與竹籃。
“我還教他竹編,做木匠活,以後也好養活自己。省的在這裏連個外人都見不著,以後到了外麵啊,連話都不會說。”
“我教他這些,都是為他好。”
箬儀悄悄在德煊耳邊道: “我們煊兒以後才不會做這些呢,你就教他些好的吧,別跟姥爺學,不學好。”
甄環山不樂意了,拉下臉來,一臉不屑地拿起木劍道:“那這木劍木弩還是南書教的呢,你怎麽不說他啊。”
“人家那是防身的,你那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是什麽啊?”
“我那還是謀生……撩小姑娘的呢,省得你以後娶不到兒媳。”
聽甄環山說話,攸寧便覺得可樂,在一旁靜靜的笑著看他與箬儀鬥嘴都是難得的趣事。
“好,好,好,我不與你爭,煊兒去到父親那裏跟他下棋去。”
德煊一蹦一跳的走上露台拿出桌幾下的棋盤,遞給攸寧一罐棋子,自己留一罐。
說起下棋,甄環山也屁顛屁顛的小跑著跟了上去。
棋局開始,剛下幾子,甄環山便忍不住了指揮德煊道:“下這,下這。”
德煊很是無奈道:“姥爺,觀棋不語真君子。”
“我……姥爺隻是怕你輸。”
“嶽父大人……”
攸寧擰著嘴角十分嫌棄的揮手讓他靠邊站。
他隻好離得遠一些,隻是那眼睛照樣盯著棋盤看的仔細。
德煊再次落子後,甄環山一臉遺憾:“唉,不該那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