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振羽在府衙那裏吃了一頓飯的古代老年口糧後,心塞地回了南湖書院。那小模樣,林儉第一反應是:“怎麽?章知府沒答應是麽?沒答應也不打緊,編鍾雖是稀罕物,那也不是什麽正道。咱們從書、數、禮上,來爭彩頭更好。”
把友善的兄長發揮到了極致。
可惜,傅振羽不領情,一臉納悶地問:“我幾時說知府大人沒答應了?不要胡說好不好?”
林儉比她還納悶:“答應了,你幹嘛還一臉失落?”
傅振羽幽幽地說:“這不是顧夫人同知府大人鬧了一年的別扭,因為一個兒子,竟比從前還和睦了,我有點接受無能啊。”
“人家兩口子的事,同你這丫頭片子有什麽關係?”林儉冷哼。
“就是覺得吧,現在的女子,要想夫妻和睦、婆媳順當,兒子是必不可少的一環,略煩而已。”還未出閣的傅振羽,說出了已婚婦人的悲哀。
巧的是,鳳氏來找林儉說事,聽見了這句。在看見鳳氏的刹那,傅振羽就知道壞菜了,想對林儉使眼色已是不能。
還好,林儉自己很正,聞言厲聲道:“小丫頭片子,還沒嫁人呢,想的倒不少,可你這是管中窺豹!又不是所有人家都是這樣。我就不說了,大師兄自打來了傅家,把你慣得沒邊兒了,你自己心裏沒數啊?”
這話提醒了傅振羽,傅振羽趕緊問:“大師兄怎樣,咱們兩個不好說,哥哥你,怎就不必說了呢?”
林儉得意道:“不是不必說,是不用說!我和你嫂子成親年餘,別說兒子,連個孩子都沒有,我都沒放心上,這還不夠嗎?”
望著臉色煞白的鳳氏,傅振羽問出她想問的話:“對哦,我還沒侄子侄女呢,這是怎麽回事?”
林儉冷哼一聲,道:“這話原不該對你說的,不過,給你上上人生課吧。我自己琢磨了個事,還找大夫專門確認了。我娘生我生的早,我下頭沒了兄弟姐妹。小姑姑生你也生的早,後來才艱難地生了商哥兒。這女子呢,不宜早生是第一件。第二個,也是最重要的,商哥兒是咱們幾個看著長大的吧?從前小姑姑還沒把人生下來的時候,你就對著她的肚子念書,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