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子堅兩眼冒火之際,傅振羽歪著腦袋,看著他,補了句:“大師兄現在要是生氣,那我試都不試了。我試一試,總比討厭大師兄好吧?”
不是威脅,就是事實。
這個提醒了倉子堅。他想起方才被拒絕後紮心的慌亂,別過頭,努力平複不滿。仔細想了片刻,開口,火氣又猶在,換了種方式出現:“不就是讓你追著嫁給我嗎?這有何難?”
話是這麽說,倉子堅心裏沒譜。
但是依舊沒要來傅振羽想要的答案。大師兄言而有信,所以不亂許諾言,他不許,那就是還在耍小心眼。傅振羽也不去挑事,放緩了聲音,追問:“大師兄色色厲害,我自然知道。可這事不同別個,萬一呢?我聽過一句話,‘女追男,隔層紗’,但是範茗追著詠言到汝寧,到現在不也沒個結果嗎?”
倉子堅語噎,可他不想說出任何假設的話,隻道:“你想要我答應你什麽,直說。”
傅振羽痛快道:“我要大師兄承諾,三年後、我爹娘給我找婆家的時候,我若還不想嫁給大師兄,大師兄就要做我一輩子的兄長。”
這邏輯不對。
倉子堅提出自己的反對意見:“限定三年做什麽?隻要你心裏頭沒別人,你就可以不嫁人。至於師父師母那裏,我來說。”
我和你有著青梅竹馬的情分,再日日守著你,還能叫你喜歡上別人,那我也太沒用了!真到了那一天——
倉子堅閉上眼睛,道:“若你心裏有了別人,我如你所願。”
傅振羽笑了,笑容略苦澀。
其實,她心裏現在是有人的。隻是,自己永遠嫁不得那人而已。
給出承諾後,倉子堅便認為達成了交易,起身,道:“走吧,去和孟喆談正事。”
說著,他伸手去拉傅振羽。傅振羽正是青春年少,抽條的年齡,盡管吃得不少,那也不長肉。那點子重量,在倉子堅手底下根本不算事。便是她不樂意,人也被倉子堅從凳子上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