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喆暫時離開後,傅振羽得空就找範茗聊人生,說追漢子。顧詠言得償所願,對她就更是寬容,好的礙眼。倉子堅從他身上看到了一個他認為不可能存在的詞。
言聽計從。
真給男人丟臉!
氣歸氣,按照孟喆和他說的“大度”,給傅振羽弄來了她要的避蛇藥,並再次與她商議:“天一閣的藏書是多,但我們用不上那麽多,你不必為難自己。”
傅振羽笑了笑,沒解釋,隻道:“我沒有為難自己,是樂在其中。”
是的,樂在其中。
自打倉子堅告訴她,之所以收顧詠言為徒,是因為有可能靠著候府,光明正大做女夫子,傅振羽覺得每天的太陽都是嶄新的!努力一下,就能擁有曾經那種光明正大行走於人世間的自由,那麽為什麽不去做呢?
至於範茗,她有別的計劃。
範茗既有家人寵愛,又有碾壓別人的高智商、絕佳天賦,情商一直沒修煉。趁著她還是隻雛鳥,和她打好關係,忽悠她去考個秀才舉人什麽的……出了事,有範家擔著,同時能叫天下人知道,女子一樣能讀書,一樣能有出息!再加上自己這個女夫子,不能掀起時代的潮流,翻個浪也好啊!
所以,她很樂意和範茗泡一起,哪怕帶著避蛇藥……
範茗被傅振羽煩的不行,又因為她是顧詠言的師父,不能真拍死。不上十天,就允諾:“等我回家,一定帶上柳老。”
至於她帶回去不管,那就別怪她了!
傅振羽從她冷冷的眼角,猜到可能的後續操作,卻隻當不知道,繼續糾纏她。
顧詠言不知是出於習慣,還是看熱鬧,總之,得空就跟著二人屁股後,讓一直想和師妹“培養”感情的倉子堅,無處下手。
倉子堅焦急之間,猛然有了主意,冬月初一月考過後,他與傅振羽錢文舉三個批閱卷宗之際,道:“下次就是臘月十五直接休到正月十五了。閱卷過後,直接放兩日假吧。趁這兩天,我帶師妹去林家莊,把三師弟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