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簾被清晨的第一縷光掀開。窗簾是自己喜歡的色調——暖黃色。上麵有自己設計的圖案。簡潔卻不簡單。那份不簡單,也隻有自己能看懂吧。
我愛你初陽,我愛你雲海深處迸發的光,我愛這光灑滿的人間,我愛這人間某處朝陽的一扇窗,我愛這窗後的一張床,我更愛這**慵懶的一個人。
我要好好享受這大自然無私的饋贈,所以我要賴床。
“起來了沒呀!”
“還沒呢!”
“火上房了,這小妮子。”
小姨和他的大妮子錢如雪焦急地竊竊私語。
忘了說了,自從父母去世後,我就一直跟小姨一家生活。小姨屋子大,到處都透著一股土豪派,小姨夫經常在外應酬,一般就我們4個女人在家,我們可勁造啊。
小姨是這個小說第一個出場的。我還沒對他進行完整的介紹呢!委屈小姨了。
要說小姨,不得不提我大名鼎鼎的姥爺。姥爺曾經是威鎮北安的景氏集團的掌舵人,煊赫一時。
姥爺有兩個人見人愛如花似玉的女兒。一個是我母親景玉瑄,一個就是我小姨景玉珠。母親愛學習有上進心。小姨愛打扮愛享受。小姨比母親小不了幾歲,姐妹倆在一個學校時經常被老師拿來比較。在家裏無論人多人少,也會把小姨比個體無完膚。
這誰受得了。
這就好比小姨頭上一直懸著一把尚方寶劍,不定什麽事兒,不定什麽時間就自動落下來給小姨剁吧,剁吧,做成他們喜歡的樣子,但小姨卻十分不喜歡。
母親一路高聲,最後選擇了科研之路。時刻準備把自己的一腔熱血貢獻給國家。最後一刻也踐行了這個旁人無法企及的偉大的願望。
小姨中途輟學。拿著姥爺給的錢在社會上闖**,拍了一部電視劇,反響不是很大。但小姨的敢哭敢笑,敢鬧敢嬌大大咧咧的性格,為她在功利的娛樂圈兒打開了一扇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