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河與張北辰茶還沒有喝完,就手拉著手去逛院子了。蘇灼華下意識站起來,正要跟上,卻被張至榭一扯,硬生生坐回來了。
她一惱,甩開張至榭的手。
“三叔拉著我做什麽?”
張至榭笑著為她添了茶。
“蘇小姐果然還是沒有嫁過人的小女孩啊。你沒聽出來剛剛北辰話裏的意思,想和南河兩個人好好聊聊,不要咱們兩個陪著嗎?”
蘇灼華不是聽不出來,她隻是不樂意而已。
“南姐姐身體還沒有恢複,我跟著放心一點。”
“行了,人家兩口子的事情咱們這些外人就不要插手啦。”
蘇灼華嘟嘴,不高興。
張至榭問她:“你今天能跟著南河,明天能跟著南河,以後呢?一輩子是他們倆的事情,別人沒有理由介入。你呀,就安安心心在這裏坐一會兒,不要辜負我的好茶,正好也陪我這個閑人說說話。”
蘇灼華低頭看著桌子。
一個小小的紫砂豬被放在茶船邊上,小豬的身上都是未幹的茶水,澆得小豬晶潤可愛。茶水的第一湯講究人不喝的,譬如張至榭,全部喂給小豬。茶水順著小豬身上的暗孔流進去,水分逐漸蒸發後,剩下濃厚的茶香。
看著蘇灼華的目光一直盯著,張至榭略帶自豪地抬起頭。
“這個是我的茶寵。我養了快兩年啦。北辰不在家,喝茶的時候就隻有它陪著我。”
“我之前看過一些茶寵,就是不知道做什麽用的,今天受教了。不過似乎……沒什麽太實在的價值啊,僅供賞玩,也不是必不可少的。”
張至榭端起張北辰與南河剛剛剩下的殘茶倒在小豬身上,小豬沾水的地方顏色深了幾分。茶水剛剛灌進去不一小會兒,小豬開始吐起泡泡來,十分有趣。
蘇灼華眼睛一亮,她還沒有見過會吐泡泡的小豬呢!
“有許多東西並不一定要有什麽用,隻要能夠讓你高興就夠了,你有多在乎,它就能有多大用處。這隻茶寵對我而言就是如此,喝茶若少了它,我是喝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