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雲……雲默殿下”沈黎戰戰兢兢,口齒不清地說道。
他手中的刑器已被顫抖的手抖落下來,手中盡是冷汗。話說,這沈黎雖為幽都第二將軍,但名號卻跟雲默相差了十萬八千裏。
這時沈雲默背後的人也走了出來,離夢簫吹起,聲音清脆又不失攻擊性。
不一會兒,牢房內的沈氏子弟便已暈厥過去,被折磨的牧思憂恍惚間也聽到了簫聲,手指略微的動了一下。
沈黎及身邊幾位法力略強的幾位修士勉強能抗住簫聲的侵入,雲默示意淺碧停下來,簫聲才漸漸削弱。
“遙寄,你先去看一下你的朋友吧,我有事與他們說。”沈雲默看著倒在地上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牧思憂,很是愧疚。
語罷,淺碧便立馬跑到牧思憂身邊,滿身的疤痕,還未愈合的舊傷痕又被撕裂的血跡橫流,傷口上還有鹽漬,一道道的淤青,泛紫。
更滲人的是,指甲蓋被活活掀翻起來,裏麵的指甲肉也看得一清二楚,胸膛還有被箭射過的傷痕。
淺碧把她抱在懷裏,看著她,眼裏盡是悲傷與憤怒,淚水不自覺的掉了了下來,用手擦去她嘴角的鮮血。
“很疼吧,阿憂,我帶你回家,不怕。”眼淚一滴滴的滴在思憂臉上。
牧思憂稍微清醒了一下,看著眼前為她流淚的人兒。
蒼白的唇角勾出一抹輕柔的笑容,迸裂的皮膚,翻卷的血肉傷口,原來,即使皮開肉綻也是不會痛,原來,鮮血流逝的感覺是平靜而麻木的。
不過很快,她的意識又漸漸渙散。
“是誰命令你們進攻牧野城的,又是誰叫你們滅了牧氏的。”
沈雲默操控著弑靈傘,隻見弑靈傘馬上飛過去吸食著他們身上的靈力。
那群人此刻感覺身體的血液因為弑靈傘吸食極速地冷卻,凍結了。
心髒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了,窒息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