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紅顏燼繁霜

前塵:杖罰,蘇醒

哀牢山:

“逆子,居然傷了本家修士二百多名,你可知著會是什麽後果?”

沈初厲氣憤的拍了座椅,也許是氣急攻心的緣故,咳了好幾聲。

正室下麵的沈浮生跪在他麵前,臉色卻是十分淡然,他向沈初厲行了個禮。

“不分物黑白,但與時沉浮。火不能燒灼玉石,意指邪不壓正。烈士之所以異於恒人,以其仗節以配誼也。敢問父親熟正熟邪?”

在沈雲默臉上絲毫看不到一絲絲悔意,沈初厲更為氣憤。

“你當真沒有意思悔意?這就是我教出來的好兒子,一個忤逆我的好兒子阿”

說完,沈初厲火氣攻心,咳出血來,一旁的醫師趕忙上前救治。

看到父親這樣,心中也很著急,手中緊緊捏著衣角,這是他第一次忤逆沈初厲。

他始終無法正視牧野城的百姓,還有碧雲天的牧家上百個牧氏子弟。

血流成河的場麵,他這輩子都無法忘懷,也在深深自責自己為何不能阻止。

想到這裏,他一刻也沒有猶豫的說道。

“源潔則流清,形端則影直,父親,兒臣甘願此去將軍一職,望父親允肯。”

“好啊,逆子,杖罰一百後,隻要你在夢婆娑門外跪上三天三夜,我就允你去職。”沈初厲很是痛心的說道。

說完,沈雲默便被帶到夢婆娑門前,那些打手都曾是他手下之將,實屬不忍心。

“將軍,屬下多有得罪了”,為首的一名打手道。

“按規矩來吧”沈雲默淡然道。

木杖揮動,猛然一擊,抽到在雲默的肩膀之上。

力道雖不致命,一仗卻令能令人感受到痛到了極致的感覺。

揮杖到一半時,木杖被沈初厲了夾雜靈力,傳入雲默全身,牽動著丹田經脈,使他瞬息噴出鮮血。

最後一杖內勁更強,威嚴浩**。落在雲默身上時,骨骼猶如要粉碎一樣劇痛,更是控製不住的倒在地上,喉嚨血液湧出,手腳開始不自覺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