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沒醒過來,你到底想瞞多久。”牧思憂看著**憔悴到沒有半點血色的人兒,從未見過這樣的她,她應該是活力十足的呀。
思憂強忍著身上的傷勢,來到她的床邊。
淺碧亂糟糟的頭發,看似已經很久沒梳理過了,深陷的眼眶顯示她已有幾天沒睡了.大概是靈力消耗過多帶來的副作用吧。
發幹的嘴唇擠出一個淒慘的微笑,原本的紅光滿麵早已被麵如死灰所取代,皮膚黯淡無光,仿佛蒙上了一層灰。
“你醒了,太好了,我沒事的,會很快好起來的,不要擔心哦!”淺碧道。
牧思憂低下了高頭顱,淚水不爭氣的奪眶而出,指甲深深的先進皮膚裏,仿佛要摳出血來。
“為什麽要那麽傻,你可知一個人靈力消耗過多是會死掉的。後果你不知道嗎?淺遙寄”牧思憂抓住她的衣領質問道。
“唔…我沒想過那麽多,看到你受傷的樣子,我會很難過,我很想替你分擔身上的痛楚”淺碧說著說著淚水就不自覺的掉了下來。
淚水滴落在思憂的手上。
“你,不要哭,這樣吧,我答應你一個條件,你不要再哭了”牧思憂心疼的說道。
然而就在這時,淺碧忽然張口,狠狠咬住了牧思憂的手指。
那一口,像是匯聚起了她一生的力量,像是能將牧思憂的肉與骨都融化。
隻是一下,淺碧的牙齒就穿透了皮肉,接觸到了那白色的骨頭。
血,瞬間湧了出來,在淺碧的唇齒間蔓延。
牧思憂任由她咬著。
她隻是靜靜地看著淺碧,那雙眼睛,像是煙雲籠罩地寒水。
“疼嗎?”淺碧有點惱怒的看了她一樣。
思憂點了一下頭。
“既知疼痛,下次便不要再莽撞了,你可知我可是從閻王爺那裏硬生生地把你拉回來的,還有,答應我,要好好活著,好嗎?”淺碧滿懷期許地看著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