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嘯的咆哮聲劃過定格的地平線,一場滂沱大雨即將降臨。奏鳴的旋律是劍上血流動的聲音,謝離劍此刻也沾滿著血液。
滴滴下落的聲響,靜謐無比,淺碧與牧思憂二人被團團圍住,一層又一層的追兵。轟鳴的雷電隕落大地,鑿開一條碎裂的銀色光影。
說時遲那時快,那雨便不合時的降了下來,“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埋伏了你們幾個月,終於,還一次性抓到兩個。”為首的沈黎麵目猙獰的拿著手中的劍指向牧思憂她們“生擒牧思憂與淺碧者,得黃金十萬兩。”
語罷,那些沈氏追兵如狼似渴的撲向二人,兩人緊緊依偎在,一人執謝離廝殺著,一人則使用離夢簫控製著局麵。雙方都處於勢均力敵的情況,但由於沈黎在,局勢處於不妙。
淺碧的簫聲使得靠近她一圍的追兵頭痛欲裂,渾身猶如冰凍衰竭般,而搭配牧思憂的謝離劍配合,也是十分默契,突然遠處傳來一陣琵琶聲。
樹林陰翳,霧氣氤氳,甜腥的氣息凝然不動,四處飄落陣陣桃花雨,但雨卻帶有廝殺性,那些沈氏士兵相繼倒下。
花朵奇大,潔白泛青,四片花瓣兩兩相對,如欲合攏的手掌,更像一個青花的大碗。
“桃花?莫不是?”牧思憂率先想到了一人。
“姬漓人”淺碧也想到了她,比較世上能把花術運用的如此了得的人隻有姬氏的人。
果然,隻見一襲粉衣徐徐而下,麵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麵如桃瓣,目若秋波,雖怒時而若笑,即嗔視而有情,用來形容姬漓人是在合適不過了。
“喔~這可熱鬧了,姬氏與沈氏向來交好,如今二小姐這是何意呀?”沈黎饒有趣味地看著她。
“這是私人恩怨,當然牽扯不了整個姬氏,我就是我,與姬氏無關,我護誰,也由不得你沈狗約束。”姬漓人甚是譏諷地撫摸著她的醉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