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視著灰暗的天空,蒙蒙的像一張無形的網,束縛著牧思憂的思想,她的感覺,曾有想要大聲的喊出來衝動,卻被這種壓抑的氛圍包裹的嚴嚴實實,無法掙脫,無法言語,壓抑到自己無法訴說。進而一個人被湮沒在這空洞而又深邃的夜裏。
自從那日被淺碧救贖回槿花城後,與漓人再回去尋找時。
雨還在不停的下,那條道路上依然顯得陰森森的冷清。雨水順著樹幹往下流,然後匯集在樹腳,並沒有多長時間長期的浸泡,樹腳下卻發出了腐木的惡臭。
順著樹腳往前看是一具具腐敗的屍體,渾身散發著惡臭,皮膚早已腐爛不堪。似乎旁邊還有屍腐蟲在撕咬死屍的肉,濃濃的屍腐蟲聞開始慢慢散發,
許多白色的蠅蛆在屍體上揉動,好像幾萬隻交匯在一起。
死屍睜著充滿血絲的雙眼,嘴巴張的很大,耳朵都流出大量的血跡,似乎死前受過聽覺巨大的痛苦,淩亂的頭發夾雜著鮮血的泥土,顯得異常的淒涼。
大多數的死屍的四肢已經不見了,應該是被動物給吃掉的。烏鴉在樹枝上低叫,令人毛骨悚然。
而幾具死屍的肚子正被食屍獸給剖開,幾隻烏鴉也飛下來食用,一條條鮮血淋淋的腸子,內髒被扯了出來。
食屍獸歡快的毫無顧忌的享用著美食,
嘴角邊似乎還掛著點點血跡。
隻撿到淺碧長戴於腳下的白蝶銀鈴,而且鈴鐺上麵鈴鐺已經有碎裂的痕跡,銀鏈碎裂地綁不起來,這個是她的宿命器,如果器皿受損,那麽宿主也會……
牧思憂不敢再回想,在牆角處,緊緊地握住她的腳鈴,顫抖的身子,手已經被自己的指甲插得鮮血直流,一滴兩滴,屋子裏很快便被血腥味混雜著。
淚水直流下來,滴落在她的腳鈴之上,“你到底在哪兒,我該怎麽辦?”牧思憂眼神盡是悲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