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程一景才從外麵趕了回來。他進府的第一件事,就是詢問下屬安嶼,陸江城這一天的情況。
作為負責陸江城人身安全的侍衛安嶼,隻好硬著頭皮,如實交代道:“回王爺,王妃她說在府中無聊,便獨自出府去了,到了申時才回來。”
聞言,程一景一臉的不悅,聲音驟然降低。“王妃都去了哪裏?”
安嶼心中一驚,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王爺,屬下不知。”
如果有人近距離觀察,一定會發現,安嶼的背後已經濕透了。
“不知?”程一景怒氣衝天,一腳便將安嶼踹倒在地。“本王將王妃的安全交托給你,你就是這麽回報本王的嘛?從今天起,脫掉這身衣服,滾出王府。本王不想在看到你,聽到了沒有?”
“王爺,王爺,小的求你,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小的知錯了!”安嶼惶恐不安,額頭不斷撞擊著地麵,乞求程一景能夠收回成命。
然而,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斷然沒有在收回的道理。程一景心高氣傲的瞥了一眼跪在地上跟隨他多年的侍衛,冷血的下了最後的通牒。“跟隨本王多年,竟然還能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你說,本王留你何用?去賬房支出一年的紋銀,另投他處去吧!”
安嶼知道,這已經是王爺對他最大的寬容了。在死皮賴臉的留在這裏,隻能自討沒趣。
“王爺,您保重!”
安嶼的離開,不過是一段小插曲。沒有人在意,也沒有人問津。
聽說陸江城回來以後,便一直一個人憋悶在房中,沒有出來。打聽之下,程一景才了解到,回府的時候,陸江城這小妮子在她的好妹/妹那裏受了氣。
為了討她開心,程一景特意將皇帝賞賜的京塘蓮藕、命人熬成湯端了過去。
藕香濃鬱,直接把陸江城肚子裏的饞蟲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