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陸江離趾高氣揚、十分得意地邁進府門,陸江城就覺得來氣。說不好是因為這具身體原主彌留的不甘心,還是自己實在看不慣陸江離囂張跋扈的樣子。總之,陸江城決定,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教訓她一次,以免陸江離這個女人,每次都跑出來找她晦氣。
“站住!”陸江城不顧花容的勸阻,伸手攔住了陸江離的去路。“過去,向她道歉。”
雖然花容一再要求說不需要,但陸江城今天的行為卻表現得十分反常,說什麽也要陸江離給出一個態度來。那樣子,似乎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
陸江離像是聽了什麽天下奇聞一般,嗤笑出聲。“陸江離,你是腦子進水了不成?你要我,給她這麽一個來路不明的野丫頭道歉,你沒病吧?”
我靠!陸江離竟然敢取笑她?比了一個手勢,大概意思就是說,陸江離,你玩完了!
擼起袖子,陸江城掰了掰手腕。這麽一連串的動作,倒是真的把陸江離嚇了一跳。“陸……陸江城,你……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你……你可不要亂來。這裏可是王府,容不得你放肆。”
看樣子,陸江離貌似真的有點怕了。也對,在古代,女子幾乎都是以溫良恭儉讓為標準,似乎還從來沒有一個女子能夠像陸江城似的,跳出三綱五常之外。
說不怕,那是騙人的。光天化日之下,如果真的被陸江城打了,以後在這個王府裏,她還有威信可言嗎?
此刻,為了掩飾內心的慌亂,陸江離隻好將整個身子靠在了丫鬟青萍的身上。“陸江城,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敢對我無禮,父親和母親是不會放過你的。”
“哦,我差點忘了!你還有一個丞相爹爹和將軍之後的母親做後盾。”陸江城拍了拍額頭,略顯不安的說道:“那可怎麽辦啊?如果這件事被父親大人知道的好,還不拆了我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