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貞公主回首,果然如其所想,其中一個丫鬟的腳似乎是受了傷一般,高低起伏。
難道是……
“等一下!”
陸江離一愣,扭扭捏捏的回過頭。“公主,你叫我?”
垣貞公主走上來以後,特意瞟了一眼身旁的女子,最終,她確認了一件事。那就是,那個腳步受傷的人的確是陸江城無疑。
至於她為什麽會被人打扮成這樣,以及為什麽沒有開口呼救,垣貞公主沒有主動盤問。
“沒事了!你們走吧!”
陸江離長呼一口氣的同時,陸江城心如死灰。垣貞公主怎麽會沒有認出她來呢?還是說,化了妝以後的自己,真的很難辨認?
被陸江離拖到假山後麵的時候,陸江城意外的看到了等在那裏的國舅爺。他一雙眼睛,充滿了陰狠與憤怒。
“瑾妃娘娘,這麽快,我們又見麵了。時間過得真快,不知不覺,文傑也已經過了頭七。說來真是可笑,老夫的兒子死了,可凶手至今也沒有抓到。皇上說過,會給老夫一個交代,可這個交代,卻是一個空口無憑的諾言,一個隻對皇後娘娘才有的諾言。”國舅爺瘋笑了一聲,隨後緊緊的拽住陸江城的衣領,憤恨道:“今天何其幸運,讓老夫抓到了你。等老夫將你帶離皇宮,我看還有誰可以來救你。出宮的馬車,已經等在了宮門外。時候不早了,我們走吧!”
與陸江離打了一個招呼以後,國舅爺拉扯著陸江城轉身離開,直奔宮門。
說來也怪,這一路上暢通無阻,順利的超出想象。
強行將陸江城推上馬車以後,國舅爺不滿的喊道:“杵在那裏做什麽?還不走!”
車夫一動不動,讓國舅爺感到甚是奇怪。他跳下馬車,來到車夫麵前,忽然發現,車夫雙目無神,空洞無物,似乎是已經死去了一般,連心跳也已經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