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仁公主隱忍不發,默默地等待在宮門外。望著高聳入雲的城牆,鬆仁公主不禁有些期待,她未來的夫君到底長得是何模樣?
元福匆匆入宮,半路上,不小心衝撞了太後的嬌攆,立刻嚇得魂飛魄散。
雙腿一抖,元福惶惶不安的跪在了地上。“太後娘娘饒命啊!奴才……奴才……”
太後端坐在嬌攆之上,居高臨下的瞥視了一眼元福,雲淡風輕的問道:“發生了何事?如此匆忙?”
鬆仁公主即將駕臨,太後心知皇上因為瑾妃的失蹤,心情不好。可若是因此怠慢於人,恐怕很難與漠北皇室交代。此次前來,主要是為了緩和彼此的關係,更為了安撫鬆仁公主。沒想到半路上遇到了元福這個太監總管,遲了腳步。
元福當下不敢有所隱瞞,立刻答道:“太後娘娘,鬆仁公主已到宮門外,勢要求見皇上。可是皇上他……皇上他叮囑奴才,以諸事不宜為托詞,準鬆仁公主前去驛站暫住。鬆仁公主她……她不依……”
“胡鬧!”太後娘娘臉色當即變得難看,“怎能因此,就委屈了鬆仁公主。還不帶哀家過去!”
“是……”
太後見了鬆仁公主,立刻將其迎進了宮門,並妥善的安排了住處。以禮相待,終讓鬆仁公主釋懷一笑。
“既然皇上感染了風寒,那就請太後娘娘替鬆仁轉告,待他好轉那日,在行操辦之禮。皇上日理萬機,身體重要,還是記得要多多休息才是!”
太後對鬆仁公主的大度頗為滿意,“若是有什麽需要,盡可與哀家說。隻要哀家能夠做得到的,必然毫不吝嗇。”
送走了太後娘娘,碎銀背地裏十分的不服氣。“公主,這分明是他們的托詞,哪有如此待人之禮。公主,依奴婢看,不如我們就此打道回府。”
“碎銀,本公主不想在聽到任何有關返回漠北的事情。本公主既然選擇前來西陵和親,又怎可半途而廢?你讓本公主就此退縮,回到漠北,到時候本公主這顏麵何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