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可是!你是我的親妹妹,我就算不信別人,還能不相信你嗎?”陸江城笑著拍了拍陸江月的手背,推脫道:“快回去吧!要是讓人知道你來了這裏,指不定背地裏又說些什麽?”
陸江月悲痛的掉了幾顆眼淚,道:“姐姐受了傷,妹妹怎可就此離去?妹妹不走,妹妹就是要留下來照顧姐姐。不管別人說什麽?妹妹就是不走。”
陸江城繃著一張臉,嚴肅的斥責道:“你若是不走,以後就不要認我這個姐姐!”
陸江月見目的已經達到,留下來便是多餘。她可不想真的留在冷宮,明日被人說三道四。裝作不舍的模樣,陸江月委屈道:“姐姐既然這麽說了,妹妹離開便是。姐姐有傷在身,切莫動怒。你且好好休息,明日妹妹再來探望。”
陸江月走了以後,啞娘欣慰的點了點頭,對陸江城豎起了大拇指。
陸江城莞爾一笑,“希望她不要一錯再錯才是!”
回了寢宮以後,陸江月命人給陸江城送去金瘡藥,並派人準備了一些補品,彰顯自己的好心。
容妃娘娘來的時候,語氣中隱有不快。“婉貴人這才來皇宮沒多久,竟然就可以將花容這個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間,果然厲害!”
言語中的諷刺,陸江月不會聽不懂。她知道,容妃這是在警告她,手不要伸的太長。若是再敢為所欲為,她會跟她魚死網破。說白了,她是在擔心,萬一花容與皇後都倒了,她的地位也會搖搖欲墜。
為了安撫住容妃,陸江月為其耐心解釋道:“容妃姐姐切莫多心,我能如此輕而易舉的利用花容,是因為我們之間都有著一個共同的目標。她複仇心切,又極度痛恨陸江城,一時間失去理智也在所難免!”
“真的隻是這樣嗎?”
陸江月點了點頭,笑道:“容妃姐姐放心,你我之間才是盟友。那個花容,也不過是踏腳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