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看到明天的太陽,月娥就已經吊死在牢房中。
簽字畫押的狀紙被送進了皇宮,程一天雷霆大怒,命人將花容打入天牢,等待侯審。
陸江城聽說了花容的事情以後,也隻是淡然一笑。既然選擇了上位,那就勢必要付出血的代價。在這個皇宮裏,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背景,卻唯獨花容不同。她的心機,隻能用於一般人的身上,對於這些經曆過洗禮的人,顯然是小菜一碟!
容妃中規中矩,不在高調,惹人注意。
這個時候,柴王爺接到了消息,立刻趕了過來。當他聽說佩蘭被貶,月娥畏罪自殺時,柴王爺暗叫糟糕。
“玉容,你真是糊塗啊!”
不明白父親為何會如此歎氣,容妃忍不住的追問道:“父王何出此言?女兒這麽做,自然是有我的原因,父王不問清楚,就這般指責女兒,實在讓女兒心裏不舒服。”
柴王爺憂心忡忡的瞥了一眼容妃,心思深沉的背著雙手,走到窗前,按在沿上,眺望著遠處的日光。
“記得父王曾經跟你說過,佩蘭與月娥是除了父王以外,你最能夠信任的人。佩蘭性子和你略有相似,欠缺穩重,可月娥不同,所以父王一直都很放心她跟在你身邊。可如今,敵人斷了你的左膀右臂,而你卻倏然不知,你說,父王能不擔心嗎?”
容妃顯然不知道危險的降臨,依舊我行我素道:“父王真是杞人憂天!這件事情,月娥也是同意的。況且,杜菱薇那個女人遭受了如此巨大的打擊,一時間很難回過神,這個時候,恰恰就是再給我們機會,不是嗎?”
柴王爺恨鐵不成鋼的甩手道:“都怪父王平時對你保護過深,才讓你死到臨頭,還不知道醒悟。要怎麽說,你才能夠明白?”
柴王爺的一番話,讓容妃更加困惑不解。“這裏沒有外人,父王還是不要在拐彎抹角了。繞來繞去,繞的女兒頭疼。”兩眼向上一番,容妃回身坐在了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