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了,打了半天也分不出勝負!”
風曳白見掙脫不開,索性把劍脫手,拍拍屁股走到一邊,不耐煩道。
戰長歌雙指夾著長劍,見風曳白手已離劍,伸手將長劍甩給風曳白。
“要是在戰場上就沒有勝負,隻有生死!”
容璽這時也將長槍收起,對著風曳白開口:“他的橫練功夫專克你的劍,你與他過招,最後定是你敗陣!”
風曳白瀟灑的收回長劍,聽到容璽的話,細眉一挑,狐眸露出挑釁之色,故意尖聲細語道:“那你多厲害,我不行你就行了?”
容璽紫眸冰冷,他伸手摸著長槍,眸光一片凜冽,“所謂兵器有長短,兵器之間也是相生相克的,你莫不是以為戰平了我就能戰平他吧?剛才若是你不插手,他三百招之內必敗;剛才若是我抽身而退,你也會一敗塗地。”
三人呈品字形站立,各自站在一邊。
等到容璽說完,一直沒有開口的戰長歌伸手指向風曳白,“你和我鬥,必輸!”
說完這一句,戰長歌也轉眼望向容璽,嘴角帶著一絲莫名的笑容,“我和你鬥,未必輸!”
戰長歌臉色終於變得好了起來,他首先解除了防禦,而後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個金元寶,隨手扔給店老板。
酒店老板木訥的接過金元寶,之後才如夢初醒,連連向戰長歌道謝。
一個金元寶,足夠他買下半個酒樓了,大廳這點損失已經可以忽略不計了。
“店家,準備一個雅間,我要邀請幾位貴客。”戰長歌開口,語氣平淡,仿佛之前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般。
酒店老板立馬點頭答應,腳底就像抹了油一樣,飛快的去安排包廂去了。
“無功不受祿,長歌殿下的好意,容某心領了。”容璽眉頭一皺,紫眸中閃動著思索的光芒。
戰長歌這一出戲,讓容璽有些摸不著頭腦,隻好婉言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