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能促成這樁好事,那麽兩國真的可以不用再動刀兵。
“既如此,那就多謝殿下的好意了。”容璽想了想,最終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寧久微對此沒有任何意見,她見容璽表了態,正準備走過去和他一起上樓時,卻被風曳白給拉住了。
“小十二,跟在為師身後,為師總覺得這人不是好人。”風曳白賊兮兮開口,樣子三分猥瑣七分鄭重,讓人哭笑不得。
“你!離我遠點!”寧久微沒好氣道。
她真覺得風曳白是上天派來折磨她的,捫心自問,寧久微認為自己絕對擁有一副好脾氣,不講知書達理也是待人寬厚,偏偏每次遇到風曳白她就要生氣。
望著風曳白委屈的樣子,寧久微覺得上天十分不公平,為什麽要讓她遇到這麽一個極品貨色的師父!
不過當她看到氣質出眾,在皇子麵前也不卑不亢的容璽時,寧久微心裏又坦然了。
她又覺得上天十分公平,既然讓她來到容璽的身邊,那麽把風曳白當成插曲是再好不過了。
三人前後跟著戰長歌上了樓,在酒店老板的帶領下走進一個優雅的包廂。
伺候著幾位貴客坐下,酒店老板一刻不敢耽誤,親自去安排人手準備菜肴和酒水。
不到一刻鍾,一桌豐盛的宴席已經擺在四人麵前。
“三位,本皇子先幹為敬了!”戰長歌舉杯相對,而後仰頭一飲而盡,不管是神態還是動作都十分豪氣。
容璽、風曳白見狀連忙舉杯回應,一口喝幹。
戰長歌重瞳微眯,他看到寧久微舉了杯子卻沒有飲下這杯酒。
“怎麽,莫非姑娘覺得這酒難以下咽?”
容璽見寧久微一臉為難,心知她不願飲酒,當下拿過寧久微的酒杯仰頭飲盡,笑道:“我姐姐不勝酒力,容某代飲。”
說完,微笑著將酒杯還給寧久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