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久微剛剛反應過來是風曳白扔了酒杯,卻發現他又捅了個簍子,不由得頭疼不已。
酒桌上場麵一觸即發,容璽卻聽之任之,不為所動,打定主意要看風曳白的笑話。
無奈之下,寧久微隻好喝退風曳白,自己施禮道歉,“殿下莫要動怒,我這師父為人做事沒輕沒重,請多擔待!”
容璽見寧久微開口,不希望她被戰長歌過多糾纏,連忙開口道:“長歌殿下,這位就是靖遠侯嫡女寧久微,旁邊這位是她不成器的師父風曳白,至於身份,我想長歌殿下也沒興趣知道。”
戰長歌知曉了寧久微的身份不由得重瞳微縮,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寧久微被他看的不好意思,隻好抿嘴一笑,模樣煞是可愛。
“倒是本皇子失禮了,原來是靖遠侯之女,令尊的大名響徹我斷陰帝國,真是讓人又愛又恨!”戰長歌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
寧久微見他這副模樣不由得心裏直打鼓,她偷偷的瞄了容璽一眼,發現他隻是微笑的看著自己,頓時心裏安定下來,鼓起勇氣說道:“我父親與長歌殿下都是各為其主,戰場上的生死成敗,都不是個人恩怨,不知皇子對家父有何看法?”
寧久微努力的回想著穿越前看過的那些古代宮廷劇中大臣對話的方式,然後又努力的模仿這樣的語氣說話。
“果然有效!”寧久微看到麵露異色的戰長歌,再看看一臉不敢相信的容璽和目瞪口呆的風曳白之後,在心裏大大的比劃了一個YES!
“不愧是寧靖遠的女兒,果然虎父無犬女,對於令尊,本皇子可是欽佩的緊!”
戰長歌這次開口語氣柔和了很多,他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少女的眼睛,仿佛那雙鳳眸中有他要尋找的東西。
寧久微被一雙重瞳盯的渾身不自在,本來安定下來的心又怦怦亂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