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久微啊寧久微,枉你還常常以學霸自居,這種時候你更不應該亂了方寸,好好利用你以前學過的知識吧!”
心裏拿定主意,寧久微立刻就問了幾個關鍵的問題,“阿璽,你這次回去一定要小心!別人都知道你和我走的近,一定會嚴加防著你!另外,你離開以後我怎麽和你聯係?”
容璽見寧久微情緒恢複,立馬開心的笑著,露出那顆可愛的小虎牙,道:“姐姐,你忘了我有一隻紫背金雕了嗎?到時候我就讓它來送消息給你。”
“那它怎麽認識路呢?”寧久微又好奇問道。
“我隻要讓它記住你的氣味就行了。”容璽柔聲答道,隨即他強行收起紫眸中的萬丈柔情,帶著寧久微來到風曳白身邊,鄭重將她交給風曳白,“希望你好好盡到你師父的責任!”
容璽開口隻說了一句,說完便狠下心轉頭上馬,一騎絕塵朝著大胤京都而去。
“放心,我會的!”在容璽策馬走後,風曳白輕聲回答道,仿佛慢了不是一拍兩拍,但語氣仍然擲地有聲。
戰長歌望著遠去的容璽,嘴角的笑意更甚,“這已經長成的猛虎,看來是要發出第一聲怒吼了。容璽,你我終將是一輩子的朋友,也是一輩子的敵人!”
“出發!”戰長歌翻身上馬,帶著大隊人馬朝著斷陰帝國的方向奔馳而去。
一路走來,戰長歌派手下多方打聽,總算是稍微弄清楚事情的經過,他將這些信息告訴寧久微,寧久微聽後閉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氣,慘笑道:“皇帝將我一家老小全部拿下入獄,僅僅隻是因為懷疑我爹有造反之心,若我爹真要造反,又豈會束手就擒?”
寧久微坐在馬背上,麵色淒苦,情緒落寞,嬌小的身形此刻顯得越發單薄,讓人忍不住不生憐惜之心。
一旁的風曳白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不再插科打諢,而是開始無微不至的照顧起自己的徒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