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為之?真要這樣,那我的決定就太正確不過了!”戰長歌樂嗬嗬道,重瞳破天荒的笑眯了。
“我曾經見過他,見過這個皇帝。”
寧久微抬起頭雙眼直視他的重瞳,道:“那一次阿璽帶著我去吃飯,在京城的一家酒店碰到了他,他看上去很好相處,但我能感覺到阿璽當時很緊張,而且他給我的印象也不好,像蛇一樣陰冷的感覺。”
“哦?還有此事!”戰長歌有點詫異,他略微思索,又問道:“那他當時有沒有說什麽話?”
“別的記不清了,但是他臨走時那句我們還會再見的讓我印象深刻!”寧久微細細的回憶著當時的細節,慢慢說道,“我總覺得他有什麽圖謀,當時不好說,現在看來已經很明確了!”
“明確了什麽?”戰長歌越聽越有興趣,不自覺追問。
“我父親手握大胤三分之一的兵權,打倒了我父親,他就坐擁大胤三分之二的兵權了,他說過他好運籌帷幄,決勝千裏。”寧久微說著說著突然大吼一聲:“遭了!阿璽要出事!”
風曳白聽她這樣說,連忙問道:“怎麽又扯到那小子身上了?”
這一刻,戰長歌徹底明白了寧久微話裏的意思,見風曳白不解,他答道:“已經很明顯了,收回了靖遠侯的兵權,下一個就是平西侯了,隻有這樣,他才能坐擁天下兵馬,幹他運籌帷幄之事。”
“啊?!”風曳白嘴張的老大,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戰長歌見他這般模樣知道他沒有理解,當下也不再解釋,隻是搖頭苦笑。
“或許他同意你此次來提親就是緩兵之計!”寧久微想了想又說道。
聽到這話,戰長歌不由得眯了眯眼,認真思索寧久微的話,越想越心驚!
“這話有理!”戰長歌鄭重開口,“他收攏所有兵權必定是要做開疆擴土的大事,大胤東南環海西接戈壁,隻有北麵與我斷陰相連,看來真如寧姑娘所說,當時父皇和我說起提親之事時,我還納悶一向強硬的大胤怎麽會主動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