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那名李姓媒婆的消息之後,澤嵐從滿心歡喜盼望轉為止不住的淚水。
遭到拒絕,是澤嵐最不想承認的意料之中。
事已至此,對於這場拒絕,她無疑已經絕望——盡管之前她還想著怎樣虜獲初零的芳心來著,但那隻是建立在還有希望的基礎上。
現在希望破滅了——她不想再繼續下去。
傷心和羞辱一並襲來,吞沒了她。
她把自己關在屋子裏想了很久,決定再見初零最後一麵,以後就再也不想著他了——她就是那種臉皮薄到甚至不敢問路的地步的人。
——
澤嵐的母親儲蘭也是非常的傷心,說著“怎麽會這樣”的話,澤崇和已經憤怒得暴跳如雷,但看到紅著眼睛的女兒走出屋門,微笑著對他和儲蘭說:“得不到也不一定是壞事,女兒看得開。”他便覺得女兒真是懂事了,但同時更加氣憤於那個不識抬舉的混蛋。
如果女兒同意,他一定會雇傭一些能打的黑手去把那個什麽初零做了——但顯然不可能。
“我可憐的嵐兒啊……”儲蘭垂淚。
澤崇和沮喪道:“別哭了行不行,又不是天塌下來,想娶咱們嵐兒的好後生多了去了!”
——
姬明雪取出酒來,本來他是不希望在梟寞傷好之前喝酒的,奈何梟寞執意如此,便也不作過多勸說,反而每次都主動拿出酒——還是隨他的性子吧,好歹也算是個高手級別的靈師了,一點小傷,喝點小酒,總不會出什麽大問題他想。
然後他又給自己續滿茶。
梟寞一臉享受得意地喝著酒,望了望四周,“厲害啊!兵臨城下而麵不改色!”
“好說好說。”姬明雪輕鬆地說。
“哈!你還真敢說!”
“有什麽不敢說的!一條老命而已。”姬明雪喝了口茶,“早就不在乎了。”
“瞎說!”梟寞瞪著眼睛,“你不在乎你自己,但你肯定在乎你那幾個徒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