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梟寞在請柬上麵簽上“響尾”二字後,姬明雪便收下了請柬。
“不隻有我們去吧?”姬明雪問地很……幼稚?
“當然!”梟寞道,“要不然還弄請柬這麽正式幹什麽?多此一舉可不是我的風格。”
姬明雪低頭笑笑,“那我就等著你的消息了——唉,我是越老越膽子大了。”
“別擔心。”梟寞似乎一開始就看出來姬明雪在憂慮什麽了,“我請的人,你放心。”
姬明雪嗬嗬一笑,“人心難測,別太自信了,我這輩子見的大奸無形之輩,實在是太多了。”
梟寞也回報姬明雪一個高深莫測的微笑,“還記得第一次見麵,我跟你說的眼中命運毫光的事情嗎?”
姬明雪點點頭,不太明白梟寞想表達什麽。
“我武學不如你,甚至可以說和你差著十萬八千際。”梟寞認真道,“但給人看卦就是你沒有的本事了,而且我除了能夠看出人眼中已經存在的命運毫光,還能推測出未來的——雖然我不太相信,但是,好像當下我曾看過的那些人,確實也在朝著我所預測的方向前行著。”
“——我那師姐你見過了吧?她比我厲害,可以說是盡得師傅真傳,能把一個人的所有方麵都看得死死的——還是那句話,雖然我不太相信,但是他娘的還真沒出過錯——至少目前看來是這樣的。”
“而我呢,暫時隻能通過區區人眼中的命運毫光推測三樣東西,富貴與否,多殺與否,和善惡與否,而富貴多殺與否兩個之間的區別,我也看不透,隻能設身處地的去進一步猜想,例如看你,明顯你就是屬於多殺或者說多多多殺的那種人,而善惡與否,也隻局限於,對我而言有善,或者有惡。”
“這也是我願意相信你的原因,你不殺我,放任我在你身邊來去自如,所以,就算你真對重嶽有什麽不軌——那也和我沒關係,反正我在你的眼中,沒看到對我有惡,我們的師傅曾說,命運是注定的,順其自然,能逍遙自在便別去瞎操心——我覺得說得很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