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戶伶侯被他們收拾幹淨了跪在院子中心,這個曾經的家,被毀了,那個寫著“萬戶府”的牌匾在大火中被燒成灰燼。
原來的地基之上,建立了新的富麗堂皇的新屋。牌匾上示威一般寫著“偽府”,宣誓著偽陳風的主權。
偽陳風外出歸來,皺著眉頭,身後跟著一個死纏爛打的小乞丐。
小乞丐身上有傷,三四歲,明顯是挨過他們的打,不肯鬆手賴上他們的,手裏堅決的拉著偽陳風的長袍。
萬戶伶侯依舊筆直跪著,一天前他不肯下跪,是被三四個膘肥體壯的男人強行按下去的。
跪下去了,腰卻挺得筆直,沒有低頭,沒有求饒。他隻當在跪自己的父母,在跪那些死去的魂魄。
“大人,他還是不肯開口。”身邊守著的隨從見偽陳風一行人歸來,見勢立馬笑臉跪在地上給他報告情況。
“伶兒,你父親母親不幸都去了,我念你孤苦無依,日後你叫我一聲‘義父’,我絕不會虧待你。”偽陳風好心再勸。
萬戶伶侯眼不動,身不動,緊緊握起雙拳,不識好歹厲聲道。
“認賊做父,我,寧死!”
偽陳風與阡方北聯手,先是搶了苦海涯,後搶了染城。
萬戶伶侯的父母,家仆都死在他們所放的那場大火裏了,他眼睜睜看著父母燒死在火場當中。之後他趁亂逃到了染城,沒想到還是被他們抓了回來。
偽陳風氣上了頭,還沒有人敢這樣違抗他的命令,更何況還是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
但還是保持著自己的風度,裝出一副寬容大度的樣子。
“你真是不識好歹!我爹爹都對你這麽好了!”
一個七八歲的男童遠遠跑了過來,氣勢洶洶罵著就拉住偽陳風的衣袖,熱情迎接著。身後跟著一串低頭哈腰的隨從。
“爹爹!這種死不掉的野種就該直接殺了!丟出去喂野狗!”他年紀不大,嘴吧卻毒辣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