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吳字深深吻上了她的耳根,反抗和恐懼的哭聲鬥不過支離破碎的聲音……
啊——
最後傳來一聲能夠劃開心髒般尖銳的呼喊,再無聲音,睡了一般,死了一般……
蘇城沒有片刻猶豫就趕到時,房間裏似乎沒有人,一點兒動靜也沒有。
這卻讓蘇城更加恐慌,自己一定是來遲了。不顧傷痕累累的身體,拚命撞著緊閉的門。
花兒,我來了,我來了啊。
門直接被撞爛破開。蘇城嘴角被撞出了血。
意識到突然有人闖進來,聶吳字從地上/躺/著的女孩/身/上/起來。
走到一旁,看向蘇城,臉上被尖銳的匕首劃開了小口,滲出了血。聶吳字伸手抹掉,嘴角扯出一個終於得手的滿意笑容,“終於壞了,我……不要了。”
蘇城被房間內的一幕幕衝昏了頭腦。房間內的桌椅被褥全被胡亂地散在地上。
地上滿是撕碎的衣裳碎片,還有女孩倒在地上不知是往前爬還是往後逃留下的血跡。
聶吳字低頭看著地上一灘爛泥一樣的東西,剛剛扯下的衣服已經完全被血浸濕,她瘋了一樣顫抖著。
欣賞著自己的獵物,“蘇少爺,您,也不願過來看看這髒了的破布嗎?”
聶吳字雙手整理著自己稍稍弄亂的衣裳,和她形成鮮明的對比,恢複了一絲不苟的精神模樣。
“染……染兒……”蘇城嘴角顫抖著,心痛不已,他的染兒,他的花兒,怎麽了?
麻木的一步一步走到她身邊,輕輕跪了下來,把她抱在懷裏。
花兒那麽容易破碎,蘇城最溫柔的把她抱進懷裏。
——啊——
女孩被蘇城碰了嚇得大叫起來。張大著最一直喊。隻是喊,聲音痛苦著嘶啞著恐懼著,卻發不出一點兒聲音,嗓子早就喊壞了。
“染兒,花兒,別怕。我是師哥,我是師哥啊。”蘇城把話放到最溫柔,把臉輕柔貼在她的額頭上,“花兒,師哥在,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