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城沒有動,靜靜等著懷裏啜泣的花繁哭累了,慢慢睡著。
蘇城沒有將她放下,醒著抱著她睡了一夜。眼睛酸澀難忍,始終沒有閉上眼睡過一會兒。
懷裏的孩子蘇醒過來,身體又開始輕微的顫抖起來。
“花兒。”蘇城溫柔摸摸她的頭發,她整個藏在/淩/亂/的長發下麵。
“花兒,師哥出去給你熬碗粥。你乖乖的在這裏等我,好不好?”蘇城輕聲說。
她沒有回答,似乎沒有聽見。
“花兒,乖乖等著師哥回來,好不好?”蘇城撫摸著她的頭發,再次問。
蘇城不確定她的顫抖是因為冷,因為疼,還是因為怕,或者都有。再不舍得,也不能再拖下去了。
安安靜靜了一會兒,她微微點頭。手從他的頸動脈處縮回自己的懷裏,那是她唯一抓住蘇城的手。依舊縮成一團。
“花兒一定乖乖的等著我。”
她再次點點頭,把自己抱緊。
蘇城鬆開她,拉起被子輕輕把她裹住。輕手輕腳出門去,關上門的聲音很小。
花繁卻被嚇得身體和心髒都劇烈顫抖了一下,害怕得拉住被子裹緊自己,低聲啜泣起來。
她沒有依靠了,不自覺的一點兒一點兒往牆角靠過去。
接觸到冰冷結實的牆壁,她的/恐/懼/稍微緩解了一點點。挨著牆壁,慢慢貼過去,把自己死死的貼在牆角。
傷口因為被淚水浸濕,一陣一陣刺痛著。還有頭,頭也痛起來。
哥……哥哥……
花繁頭刺痛一般疼起來,緊緊閉上了眼睛,伸出一隻手用力按著自己的頭,來緩解要命的頭疼。
有個少年的黑影,在她麵前蹲下來,對她伸出了右手。他要救她。
伶……哥哥……救救我…
花繁顫抖著張著嘴巴,拚命要喊出那句話。伶哥哥救我,救我啊——
她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喊,隻是沒有想就這樣喊了出來。那個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