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十裏紅裝,百無良人

64 都是我的錯

花繁在懷裏睡熟了,蘇城輕輕將她放在榻上。

擔心她的傷口,蘇城點了一盞暗暗的燈,勉強照亮一些。

蘇城舉著燈湊近看,輕輕撩開她的長發,將她的臉全部露出來。

額頭破了皮,留下了傷口。右邊臉通紅,應該是被打過。“花兒。”眼睛濕潤起來,他這一生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夠保護好這個小女孩,讓她逃離小時候的苦海。

在枯橋的時候,她有父親一般寵著自己的高山風。有古靈精怪的一深哥哥拉著她到處瘋跑,高山風知道了隻管把一深收拾得嗷嗷直叫。

然後跑到花繁身邊,問她累不累,渴不渴,下次自己陪她好不好。可是,他卻偏偏把她又拉了回來。

當蘇城撩開遮住左臉的頭發時,手指突然僵住了。她的左臉與耳平齊處,撕扯開一刀傷口,直過/鎖/骨,進到衣服裏。

“花……花兒……”蘇城眼裏被絕望沒過,手裏燈落,兩人重新陷入黑暗中。

許久,屋內又亮起暗暗的燈光。

蘇城收拾了情緒,打來熱水,溫柔給她收拾傷口。她睡了兩天兩夜,才蘇醒過來。

花繁張了張嘴,喊著什麽,發不出聲音。又更加/用/力/喊,手緊緊抓住被褥,喊不出聲,拚命喊,還是喊不出聲音來。

“花兒,花兒。”蘇城將噩夢中的花繁輕聲叫醒。

花繁受了驚嚇,睜開眼睛,臉上重又沾上了紅色的眼淚。隻感到很疼很疼很疼,動一下都疼到要命。

蘇城輕輕擦去她的眼淚,柔聲微笑著哄著。

“花兒,沒事了,師哥回來了。”

花繁掙紮坐起來,伸了手去摸疼痛的傷口,卻不敢摸下去。傷口很深,很大,根本沒有辦法包紮。

花繁張大了嘴空喊,卻發不出聲音。

蘇城握住她的雙手,把額頭輕輕抵到她額頭傷口的旁邊,暖暖看著她濕潤的雙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