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兒,師哥帶你回去。”蘇城伸出手去拉住花繁的手。他並不是有意忽視她,相反更舍不得讓她受傷。
不聽。那隻手抓住自己,讓自己有一種最/肮/髒的感覺。不是自己,而是他。
蘇城剛抓住她,花繁立刻甩開他的手。大步走出了阡家大門。
“花兒,別鬧了。”蘇城在她身後跟著,擔心她會做什麽啥事。畢竟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她這樣胡鬧過。
“花兒對不起,花兒!”
不要聽。走。胡鬧是吧,我就鬧給你看!
“花兒。”
花繁加快腳步,淚流不止。
“花兒去哪裏,師哥陪你去。”
花繁腳步更快,伸出雙手緊緊堵住耳朵,淚流更凶。
憑什麽?憑什麽你說我就要聽,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兒?
她舍不得師哥,可是又討厭他。討厭他為什麽對別人要比對自己好。師哥,你就要不是我的師哥了。
內心越來越不確定,花繁害怕,害怕師哥不要她……
師哥。師哥救命!師哥救救我!
雪小姐救救我!救救我啊!
你要她救?她把你關在這裏的,她知道,這裏沒有其他人會來……你說……這不是她,在給我們倆……製造機會麽……
那晚的金屬聲音,破碎聲音,碰撞聲音,跌倒聲音,口中滾燙的氣息。還有,那不斷/觸/摸/身/體/,輕輕重重,臉,脖子,鎖/骨,肩膀……
為什麽?我沒害過你們,我沒害過任何人。為什麽你們都要害我?
花繁哭得崩潰了,跑起來。
“花兒!”
雪小姐我求求你救救我!
我不要師哥了!我不搶了!我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啊!
師哥救我!
師哥快救我啊!
你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啊!
這是,陰謀,我們,約好了,她要蘇城,我,要你……
我要你。
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