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在火車站未合眼,裴齊才頂著大黑眼圈回到景區酒店。一進門就看到奕奧和甜甜窩在沙發裏看電視,一桌子水果和零食,顯然是奕奧從銀川帶回來的。
桌子上的花花綠綠尤其刺眼,裴齊提著外套漠然的往臥室走去,甚至一個眼神都沒給在沙發上的兩人。
甜甜囊著鼻子四處聞:“天那!這麽大的酒味!”幾個大步撲到裴齊身邊,伸頭嗅著他的袖子:“你滿身的酒味,快從實招來去哪了?”
裴齊黯然的低頭撇了一眼奕奧,她漂亮的眼睛裏還是閃著無辜的光。這該死的清純,她是不是也用這樣的眼神,去看那些對她垂涎欲滴的男人。
沒有得到回答的甜甜哪肯放過他,抓著裴齊的後衣領,一個使力把裴齊掄在了跑步機上。宿醉又在火車站凍了一夜的裴齊一時沒防備的就摔在了跑步機上,小拇指刮破了一層皮。
“甜甜,你幹什麽?”奕奧光著腳從沙發上跳下來,架著裴齊的胳膊想拉他起來。陽光照在奕奧的側臉上,多麽美的一張臉,連毛孔都泛著瓷白的光澤。可是這麽美的女人…
裴齊側身推開了奕奧來扶他的手,啷當的站起,沉默無聲的向他的房間走去。
“你抽什麽風!自己喝了酒還有理了!知不知道奕奧等了你一晚上,你夜不歸宿還以為你被老阿姨抓走了呢!”甜甜看奕奧錯愕的站在原地,氣不打一處來的又要撲上去。
門“砰”的一聲,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裴齊倒身摔進床/裏。床頭櫃上的小豬**著秋千,肥肥的耳朵可愛的鼻子好像都在笑他的自作多情。意識漸漸模糊,一夜沒合眼的困倦襲來…
不知道睡了多久,敲門的聲音穿進耳中。奕奧進門就開了燈,突然的強光刺激一時讓裴齊沒睜開眼。
“你是有什麽不開心麽?我知道這邊拍戲是挺苦的。”她的聲音啞啞的,帶著委屈的哭音:“我其實自己也是可以的,可是我又什麽也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