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一點點的拍,時間一點點流逝。由於天天一直沒有回來,裴齊留在銀川的日子眨眼之間已經接近四個月了。
早晨三人草草吃了幾口早飯,就匆匆奔赴片場,甜甜恨不得掛在後座上:“終於快殺青了!可以放假了!這昏天暗地的大沙漠快把人烘成幹了!”
“齊哥!我覺得你的眉頭肯定能夾死蚊子,天天苦大仇深的!”甜甜半個身子前傾,抓著他的胳膊就要捏他的眉。裴齊靈敏的後傾,躲過她的攻擊,順勢又把她推回後座。
張牙舞爪的甜甜還要撲上去擰他,被他一個眼神瞪過來,隻好認慫的坐在座位上傻樂:“你是不是失戀了!自從上次自己去了趟銀川,回來就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你不是喜歡奕奧麽?難道表白被拒了?”甜甜張著大嘴來回掃視兩人。
裴齊作勢拿起一包薯片扔給她:“吃你的吧!好吃的也堵不住你的嘴!”裴齊抬眼瞄了一眼奕奧,她坐在窗邊望著窗外,好像一切都沒聽見。黯然的轉回頭,沿路的風景再美,也隻有掃一眼的緣分,沒有人回過頭去看那一顆隻是路過的小草。
到片場之後,奕奧一直一副悶悶的樣子。服裝梳化完成後,奕奧就坐在了百米台階的最頂端,靜默的像一尊石像。
程度沿階梯而上,垂落的流蘇發髻,遮麵的藍巾。輕飄飄的向上走去,沒有靈魂,沒有血淚。隻手持一柄寒霜劍漠然的拾台階而上。
導演的聲音從擴音器裏傳來:好,你沒有意識,你此刻隻是一縷魂。你要劈開台階頂端的那尊石像,去問問千年來你的疑惑!
程度突然長臂一揮,撕掉擋臉的麵巾,衝鏡頭邪魅狂狷的一笑。導演沒來得及咽下去的水差點一口全吐出來。嗯,帥是很帥了!這過份的帥隻是稍顯油膩。
“好!卡!程老師可以休息了!小良玉可以上威亞了!”裴齊早就綁好了威亞,半掉在空中緩緩降落在程度準備劈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