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落地哈爾冰,裴齊才反應過來真的被奕奧騙上了賊船。幾個小時前,他怎麽就一心軟答應了她,要陪她去雪鄉了呢!
而且他一答應,奕奧就拉著行李箱,直接奔去了機場。現在他們兩人就站在北國有名的冰雪之城,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裴齊還穿著初秋的外套,單薄的牛仔褲。不能控製的上牙床和下牙床開始打架。奕奧卻像早有準備,拿出一件羊毛披風,搭上雙肩。呢子貝雷帽同色係披肩,雖然看起來依舊單薄,但總好過他這身夏天的裝束。
尤其他的運動鞋的透氣孔正鑽著寒風,大腳趾猶如針紮,再這樣下去,他估計得凍傷。裴齊的眼神不經意瞟到了奕奧的長腿,她竟然穿上了靴子?
裴齊這麽想著,臉上就露出了傻裏傻氣的疑惑,奕奧靠近他的身邊,攬了他的胳膊:“很冷吧!來我抱著你,會好一點。”
“什麽?你抱著我?”裴齊伸手比了比兩人的身高差距,在185的裴齊麵前,奕奧167的個子確實有點嬌小。
“那你攬著我,你看你的嘴一直在發抖。”奕奧捂著嘴竊笑,這時候裴齊才反應過來,奕奧好像一直在捉弄他。
裴齊長臂一揮攬過奕奧的肩,嘴角終於掛上了聰明的笑,奕奧雙肩一僵,瑟縮的掙紮了一下。明明想捉弄下他,怎麽倒像自己吃了虧?
拍戲的這幾個月,奕奧偶爾也會捉弄裴齊,他平時最多皺皺眉,要不就臉紅透透的轉移話題,今天怎麽感覺他識破了她的捉弄?
“你什麽時候換的靴子?”奕奧像個小雞一樣卷縮在裴齊的臂彎裏,生怕一個不小心有了更親密的舉動,因為離得太近,她的心跳就會不受控製的加快,一聞到裴齊身上的味道,就好像不是她自己了!
“吃火鍋的時候,我說我要去雪鄉,老頭特意給我準備的,超暖和!”奕奧紅著臉掙脫他的懷抱:“你一直心不在焉的,怎麽會注意我換了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