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溫暖如春,遠處群山環抱。庭院內的草坪修剪的整整齊齊,白色木質加茶小圓桌佇立在青翠欲滴的草坪上,一杯未喝完的咖啡飄來陣陣香氣。
一襲白衣長裙,奕奧跌跌撞撞的跑進這片人間仙境。
獨棟的別墅坐落在半山之間,天空蔚藍幾朵雲飄在眼簾盡處。陽光灑滿落地窗,巨大的陽光玻璃房把溫暖收進了懷中。奕奧掃視了一圈,這真是她夢中家園的樣子。
玻璃房上畫滿了栩栩如生的黃玫瑰,奕奧伸手摸了摸,門竟悠悠轉轉的打開了。地上鋪著她最喜歡的軟毛長地毯,光腳踩在上麵,像舞者踮起腳尖跳芭蕾的自在。
房間包裹在午後溫和的陽光裏,花瓶裏的黃玫瑰好像剛剛澆過水,柔嫩的好像要滴出水珠。她明明從沒有來過這裏,卻清晰的感覺這就是她的家。
這感覺還沒消退,仿佛是為證實她的猜測,牆上就出現了一幅油畫的側影。她身穿雪白長裙手捧黃玫瑰站立著,背景是一片心形的海島,是她在旅遊攻略裏看過的意大利的情人島。
她從未做過畫,也從未有人給她畫過肖像。更從未去過情人島。奕奧在心裏喃喃自語,她從不喜歡黃玫瑰,她的花語是等待的愛。總有種幹涸蒼涼的感覺。
她還是更喜歡嬌嫩的粉玫瑰或者豔麗的紅玫瑰。怎麽會抱著黃玫瑰畫了這樣一幅畫?
沙發上坐了一個男人,帶了一副金邊的纏絲眼鏡。因為逆光的緣故,奕奧直到此刻才看清沙發上有一個男人。才想開口道歉,男人卻像沒看到她一樣,掃了一眼奕奧的方向,又低頭看著手裏的畫冊。
他好像在哭,摘掉纏絲眼鏡,撫著畫冊在哭。
他的頭發梳的整整齊齊一絲不苟,眼角還有三十多歲男人特有的小細紋。也許因為歲月的沉澱,他的皮膚是自然的古銅色,臉部線條剛硬,西裝褲包裹著長腿,是常常在韓劇裏才能看到的帥氣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