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了一整夜,路上車行緩慢。
馬路中間的雪已被來來往往的車輛壓成冰層,覆蓋在車道上,整個世界都是雪白一片。
裴齊奕奧從酒店出來,雪花依然再飄,天色依舊陰沉。本以為出租車會很難叫,卻意外的剛出酒店就有車。
奕奧小聲的跟裴齊耳語:“還以為這個路況去不了雪鄉了呢!沒想到出門就有車!”
司機看著後視鏡嘿嘿樂:“姑娘!沒有我們哈爾濱司機開不了的車,這點冰雪都是小意思,聽過哈市52路麽,那可是冰道上的飄車一族。”
車在冰麵上穿梭自如,奕奧還是抓緊了裴齊:“師傅,您還是慢點開,我們不急!”
車呼嘯而過,風卷著雪席卷而來,到處都是白茫茫一片。
駛進雪鄉就有導遊在路口迎接,還送上熱米酒,一口下肚,溫熱的米酒瞬間溫暖身心。
一排排的小木屋上掛著喜慶的燈籠,玻璃上還貼著剪好的窗花。導遊引著他們一棟棟的看房,奕奧還是選擇了兩間臥室的套房。
導遊遞過一張名片:“這是我的電話,你們可以逛逛,園區內有餐廳。廣場那裏有通往滑雪場的車,如果有需要可以聯係我!”
送走導遊,奕奧又仔細的環顧了一圈這個小院。木頭柵欄圍了一圈,大門也是老式的木門。上麵還貼著春聯和福字。院內除了一條小徑通往房門,其他地方都被及膝的白雪覆蓋。
裴齊佇立在白雪中,飄落的雪花落在他的帽子上眼睛上,就在他的眼睫毛上凝結成了雪珠。他穿了件暗綠色迷彩的羽絨服,合身的牛仔褲把腿拉的更加修長了!他的臉微微的抬著,好看的側臉棱角分明。
奕奧又想起了她的那個夢,裴齊站在那裏的畫麵莫名熟悉。那隱隱約約的心痛,就像痛在了自己的心上。她好像很愛畫冊上的男人,那男人卻有裴齊一樣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