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奧被拉進懷裏,臉貼著他的肩窩,雙手圈著裴齊的腰。心髒還在砰砰的跳不停,他竟然吻了她,而且是深深的長吻。
她雖然拍過很多感情戲,但大多都是照本宣科全憑想象,也拍過不少吻戲,不過蜻蜓點水淺嚐輒止。唯一的一場大尺度吻戲也是在寧夏和裴齊拍的那一場。
她的感情經曆更是少的可憐,唯一的一場初戀還在去帝勢電影學院的那一年無疾而終了。那個男孩寡淡的眉眼早就在記憶裏模糊成了高糊圖,甚至連名字都不再有印象。
後來追她的人很多,但她的母親製止了一切出現在她身邊的男孩子。他們可能另有所圖,並不會真正愛你;他們可能迷戀你的容顏,並不了解你的一切。後來每當有男孩子出現,奕奧總會反複出現母親的話。
久而久之奕奧的單身就成了習慣。沒有人會相信一個21歲貌美如花的女演員沒有過真正的感情經曆。媒體八卦早就給她杜撰了勁爆的身世之謎,欺灖的上位曆史,還有小三生子整容變/性更是不勝枚舉。
她的臉又往裴齊的脖子處靠了靠,也許這就是他們之間的緣分!
那年午後圖書館的逆光裏,她就記住了他那一副笑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雖然從沒有過接觸,卻在幾年後的會所裏又遇到了他。他正直自律,能在**麵前不出賣自己做人的底線。這個浮華的娛樂圈,能在名利**麵前守住本心,一定是值得信任的。
寒風凜冽,奕奧的指尖有點刺痛,她伸手捏了捏裴齊的腰。
他抓住她的手:“冷麽?手這麽涼,我們進去吧!”
奕奧黑眼珠烏溜溜的轉:“等下,我想暖暖手!”
裴齊把她的手放在掌心,攥在手裏。他的手心溫熱,兩手交握的掌心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
奕奧嬌笑:“我想放到這裏暖暖,哈哈!”邊說邊把手順著他衣服的下擺伸到他的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