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奧蹲身收拾散落在地下的盒子,把每一件都細致的收拾好放進抽屜裏。這裏的禮物都是她留下來的有意義且不貴重的禮物,每一件都是她在演繹生涯重要的見證品。
裴齊側身在她旁邊,看她好看的側顏在燈光下閃耀。他傾身摟她瘦弱的肩膀,今天的風雨她脆弱的像風中的棉絮,如果沒有她的母親,不知道事件會如何收尾。
牆上的時鍾滴答滴答的響,天色也漸漸由昏黃變成了漆黑。敲門聲打斷了兩人靜謐的二人世界,奕奧的母親站在門外,她換上了舒服的羊絨毛衣,笑起來清淡溫和,招呼兩人下樓吃飯。
沒有天天的餐桌少了些熱鬧,桌上擺了幾樣清淡的小菜,都是奕美靖親手下廚所做。裴齊恭敬的坐在桌前吃飯,本著少說少錯的原則,隻是低頭吃麵前的米飯,很少動筷。
奕奧看他有點拘謹的尷尬,不停的往他碗裏夾菜,隻差沒親自喂進他嘴裏,看奕美靖微皺的眉頭才收斂了動作安靜吃飯。
奕美靖隻簡單的吃了幾口,就停下筷子,不無擔心的對奕奧說:“這次楊宇栽了大跟頭,隻怕不會輕易幹休。他原想拿你擋箭,你和他無甚瓜葛,她太太查不到實據也無可奈何。隻是他低估了溫冬兒的野心,消息放了這麽大。我們也不得不動手伐了這棵大樹。”
奕美靖喝了一口茶又接著說道:“楊宇一手捧起來的溫冬兒怕是事業盡毀。狗急了要跳牆,最近是多事之秋,這幾個月先跟媽媽回去吧!媽媽想你繼續念書,就讀你喜歡的導演專業好不好?”
奕奧手中的筷子沒拿住,直直的掉落敲在了碗沿,她的母親一直反對她做女明星。奕美靖年輕的時候傾國傾城,在中央文工團跳芭蕾。九十年代她是出了名的芭蕾一枝花,身邊不乏各種追求者。隻是奈何她出身貧寒,門第不夠隻能與豪門失之交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