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天一天冷過一天,街邊的樹掉光了葉子成了枯枝。凜冽的寒風中夾雜著雨夾雪,裴齊的印象裏,好像進了臘月,天就沒有大晴過,總是灰蒙蒙的一片暗沉的灰。
一居室的小房子裴齊也收拾的幹幹淨淨,北京房價高租金貴。他一個人在北京打拚,大多數時候都吃住在劇組,這個小公寓剛好夠他落腳。任新本意是想讓他繼續住在公司宿舍,但裴齊考慮到他並不是簽的全約,也沒有商演能回報公司,還是婉拒了任新的好意,一找到房子就搬出了宿舍。
母親催他回家過年的電話已經打了好幾個,裴齊這兩天也正準備回武漢。他躺在**回想這一年的收獲,五分鍾的微電影拍了不少,算不上藝術成就,頂多是為糊口做的妥協。
還拍了幾本雜誌,對方看中了裴齊的好身材。幾本男人裝上線,勻稱的腹肌倒三角的身形,倒是立刻收到了一些“名媛”的邀約。隻是,任新知他脾性,常常好言勸他:“違背底線的事你做不來,陪好看的小姐姐吃吃飯,打打球卻總是可以的。朋友多了路好走,有過份的舉止你完全可以拒絕的嘛!”
還開玩笑的挪愚他:“隻是不能打人,你就當正常交往,感情本來不就在接觸中有的嘛!”
拒絕的次數多了,裴齊隻好開他玩笑:“要是這麽簡單,你為什麽不去?”
任新摁著下巴衝到鏡子前,不無委屈的說道:“我向來自負,男人不該以外型分高低。但是娛樂圈呆久了,還是不得不承認,我要是有你的臉和身材,賭神的千金也撲不進蕭思的懷中,看人家不拍戲,下半生也衣食無憂了!”
任新一臉八卦,相處的時間久了,他們更像朋友而不是上下級了。裴齊隻好聳肩:“那你是想讓我‘嫁入豪門’?這樣的話我怎麽替你賺錢?‘嫁入豪門’我的收入可就沒辦法跟公司分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