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齊沒有猶疑,手機夾在耳朵與肩膀之間。穿上外套就往門外奔去:“出了什麽事麽?你們在哪?她應該走不遠,我馬上就到。”
天天報出一串地址,裴齊走到門邊又折了回來。衣櫃裏那件軍綠色的羽絨服整整齊齊的掛在那裏,上麵還殘留了些奕奧的味道,現在卻沾染了更多裴齊的氣息。
他套上羽絨服,幾步並做一步往小區外奔去。他住的地方離萬達影城並不是很遠,現在也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期,出租車一路飛奔,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天天正各個廳搜尋,甜甜去了商場找人。不敢大肆驚動路人,天天找人也隻能小心翼翼的尋找。裴齊的到來,無異多了有生的戰備力量。
一碰麵,看天天著急的神態就知道還沒有找到。裴齊隻好和天天繼續漫無目的尋找邊撥那串躺在通訊錄裏卻許久未撥過的電話。
電話一直不通,裴齊忍不住問天天:“怎麽了!她雖然有點小孩情態,卻不至於找不到人。”
天天一副苦瓜相,忍不住訴苦:“我的哥,你不看微薄麽!奕奧掛了三天了!拿錢都砸不下去!剛剛那個記者不知受了誰的指使,又來挑釁。”
裴齊啞然,微薄早就被他卸載了。他的微薄被某些特殊群體辱罵,他一氣之下早就清空了微薄,眼不見心不煩,所以並不知道這些天有哪些頭條新聞。
天天看他一臉愕然,真的是一無所知。心底歎氣:男人果然寡情,可憐奕奧還對你念念不忘。還真是要勸她放下執念,重新開始。
裴齊透過影城玻璃的陽光大廳舉目望去,對麵一片波光粼粼的湖麵一覽無餘。他問了前台的工作人員,對麵是一片森林公園。剛剛落成不久,景色極好。
他忽然想起,奕奧說過她愛水,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麵會讓浮動的心平靜;愛雪,沒有什麽比飄落的雪更純潔更真實。因為戲演多了,麵具帶久了,會忘掉真實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