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齊屈膝坐在她的身邊,他們坐在湖堤最後一節台階上,腳下就是清可見底的湖水,幾根水草在水中遊**,幾個不安分的小跳蝦竄來竄去,好不快活。
裴齊撿起幾顆石子向湖中心扔去,公園剛落成不久,又是寒冷飄小雪的初冬,整個公園安靜極了,甚至能聽見石子落入水中的聲音。
奕奧轉頭看他的側臉,落日餘暉,他挺直的鼻梁上暮色點點,臉部的線條剛毅,皮膚有著牛奶般的光澤。
她不禁想起了前兩天在雜誌上看到的他的照片,奕奧想她自己給了裴齊一種帥的設定,不管在哪裏見到他就都像披上了光環,架設上了濾鏡,隻要見到心就不可控的跳動,沒有理由沒有原因。
他薄薄的嘴唇抿著,看起來並沒有說話的打算。奕奧還是沒有他沉得住氣,在兩人沉默了五分鍾之後,奕奧還是忍不住開了口:“我看了你拍的雜誌,很帥!”
裴齊轉臉看她,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看來還沒有很傷心,還能記得我的雜誌。”他又靠近了幾公分,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不自覺的離她越來越近。
“怎麽了!不告訴天天就自己跑出來了?”裴齊看她把胳膊伸進羽絨服,顯然是感到了涼意,習慣性的伸手幫她拉袖子。
手指觸到拉鏈,感覺到奕奧疑惑的眼神,才放下衣服,尷尬的說道:“衣服有點大,我幫你拉一下。”
奕奧狐疑的盯著他的眼睛,最終隻看到了淡淡的疏離,眼底好不失落的開口:“我是在想我是不是不適合做演員,我不知道做錯了什麽,這一年這麽多惡意。”
奕奧頓了頓,眼底是波光粼粼的湖麵,她的聲音緩慢沒有情緒:“我最近一直在想放棄這個事情。前幾年,年紀小有戲拍的時候都傳我整容,變性,幹爹。後來沒有戲拍了,甚至半夜被人頂替,連夜收拾行李離開劇組。倒是消停了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