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親,的確是因我而死。”風無歌沉聲道,“但今日,我不是來與你說這些的,我是來帶你走的,離開萬聖國這個是非之地。”
慕容如風冷眸看向這個陌生男人:“你憑什麽帶我走?”
風無歌對於這個樣子的慕容如風雖有疑惑,但更多的卻是心疼和愧疚,“這是我欠你母親的,當年她曾說過,要我做你義父,我風無歌便有責任護你周全。”
“義父?”慕容如風像是聽到了什麽大笑話一般,“寧婧妍都死了十多年了,你才想起當年和她的約定?不過那也是你們的事,與我無關,我的事,不需要任何人插手。”
“如風!”風無歌擺出了嚴父的架子,“你若是不走,明日便會有一道聖旨宣你進宮,到那時想要全身而退就難了!”
“我說過,我的事不需要任何人插手。”慕容如風冷聲道,“我不管你是誰,跟寧婧妍有什麽關係,總之,我自己的仇,自己報,不需要任何人的假仁假義。”
風無歌真想直接將兩人敲暈了抗走,卻又總是顧及太多,最終還是沒能將她帶走,如果他可以早些年想明白,這小丫頭現在就不必承受這麽多了……
可如今,看到慕容如風身陷囹圄,他怎麽可能袖手旁觀?既然她不願意跟他走、不願接受他的幫助,那便隻有找那個人了,如今萬聖國內,還有誰比呼延修更有本事護著她?
千歲王府內,呼延修依舊斜臥在美人榻上,衣裳半敞、墨發披散,數不盡的魅惑妖豔……
他那修長如玉的手中拿著那個被慕容如風退回來的玉容膏,神色幽冷不解,薄唇時而緊抿、時而微揚……
而在他的身側是三位姿容上等的姬妾,穿著暴露、嫵媚妖嬈,都小心翼翼的伺候著這位喜怒無常的九千歲……
呼延修忽然身子冷硬,黑眸幽深,身上散發出無形的寒氣,三人同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都戰戰兢兢的僵立著,忽然同時跪在地上,身形顫抖的道:“九千歲饒命,奴婢不是有意的,九千歲饒命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