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似乎是初識,又像是舊識,風無歌並沒有客氣拘謹,走到榻前端起另一杯酒一飲而盡。
“萬聖國九千歲府中的酒,的確是世間難得。”風無歌淡聲道。
“風宮主不遠萬裏來本座府裏,莫不是就為了這一杯酒?”呼延修挑眉問道。
風無歌從腰間拿出一塊青銅色令牌放在桌上,淡聲道:“本宮主要你護她周全。”
呼延修漫不經心的拿起那青銅色令牌,絕美的薄唇微揚,不屑的將那塊令牌扔在了桌上,戲謔的勾唇道:“風焰國的赤焰令有陰陽兩塊,就這一塊陽令,不過是一塊破銅罷了。”
風焰國的赤焰軍可是風焰國甚至整個雲州大陸最強悍精練的軍隊,但這赤焰軍卻不為風焰國君主所有,而是聽令於這赤焰令的擁有者。
“九千歲有了這陽令,還愁得不到另外一塊嗎?”風無歌冷漠的道,若不是他不能插手這三國之事,還需過來要他幫忙?
呼延修休閑的瞥了眼風無歌,有些探究的問道:“本座倒是好奇,風宮主怎會對那醜東西這般上心?幾次三番找到本座,今日更是將這半個雲州大地拱手送上?”
風無歌神色依舊淡漠,眸色幽深:“故人之女。”
次日清晨,慕容如風便接到了進宮麵聖的聖旨,雖然她向來我行我素,但這次她自己也知道這一趟不得不去,反正她正好要去找那冷瑾佑退婚,權當順路了。
隻是還未出門,老夫人身邊的那位老嬤嬤帶著兩丫鬟,帶著一套華麗衣裙、一些金銀首飾朝她走來:“二小姐,這是老夫人送來的衣裳,說是讓你穿這身衣裳進宮麵聖。”
慕容如風淡淡的瞥了眼那些的華麗的、她從不曾穿戴過的東西,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冷笑:“不必了。”
“二小姐,進宮麵聖可是大事,你怎麽能穿成這樣去?到時候外人還不知道怎麽說我們慕容府呢!”那老嬤嬤神色不善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