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大賽正式開始,下麵有請我們百花樓的頭牌——蘇娉婷,為各位獻舞一曲。”老鴇約莫四五十歲,已是半老徐娘的模樣,厚厚的胭脂水粉配上花花綠綠的裙子,顯得不倫不類。
那名叫蘇娉婷的女子款款而來,透明的薄紗之下流動著溫柔的眼波,美麗的麵容若隱若現,十分朦朧,一顰一笑皆勾人心魂,豔而不俗。
美輪美奐的舞姿動人心弦,無不掌聲叫好,一舞畢,蘇娉婷輕輕福了福身,始終未摘下麵紗,就在她退場的那一刹那,動人的眸在看到段流年時,明麗動人的臉愣了愣。
段流年的眼神更是冰冷至極,蘇聘婷看了看他,流露出複雜的神色,今晚,一切的一切,終於可以終結了。
此時,一陣悠揚的琴聲傳來,水袖甩將開來,引著縷縷幽香,鳳浴凰踏著漫天飛花而來,優美的身姿舞動的越來越快,如玉的素手婉轉流連,流光飛舞,濯清漣而不妖。
時間仿佛停在了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這表情淡然的女子身上,眼中盡是傾慕,徐知文更是如癡如醉,看鳳浴凰的眼神充滿了貪婪。
他對家裏那位母老虎早就受夠了,整日不許他做這做那,新婚第二天,便把他的幾個侍妾趕了出去,自己生不出孩子,還不許他納妾,這哪裏是嫡妻的作為。
今日他定要把這女子帶回家,也滅滅那母老虎的威風,他徐家比著幾年前是落魄了不少,可也不能讓女子騎在頭上。
“好!”徐知文大喊一聲。
眾人還未從那傾世舞姿中回過神來,整個大堂寂靜無聲,漸漸的,越來越多的掌聲為鳳浴凰鼓起。
鳳浴凰站在高高的舞台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台下的人們,心中卻無一絲喜悅之情,此舞,名為念鴻舞,是她母妃自創的舞曲。
年幼時,每當夜深人靜,空無一人之時,母妃便會跳起這支舞,當真稱得上此舞隻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見,那時的母妃美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