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文尷尬的笑了笑,擺出正人君子的模樣,道:“這位公子氣度不凡,徐某素來喜歡結交天下的文人雅士,相逢即是有緣,徐某在京城中也算小有名氣,若公子不棄,徐某願與公子結為異性兄弟,不知二位姓甚名誰,家住何方?”
“徐公子乃人中龍鳳,在下自然願意,在下姓段,名流年,說來遺憾,家中父母早亡,隻留下我與妹妹相依為命,也怪我疏忽大意,家妹的婚事至今也沒有著落,在下真是頭疼不已。”
段流年行走江湖多年,所見的人與事比徐知文走過的路還多,對方心裏的小算盤,他早已了如指掌。
聞言,徐知文心下一喜,見自己的招數奏效,繼續道:“聽了二位的身世,徐某深感同情,段妹妹嬌俏可人又多才多藝,段兄大可放心,今日高興,徐某想請二位去京城最好的酒樓大吃一頓,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那便多謝徐公子了。”鳳浴凰的嘴角微微上揚,委婉又不失優雅。
徐知文癡癡的看著鳳浴凰,隻覺心頭瘙癢難耐,似有成千上萬隻螞蟻在爬來爬去,就在走出雅室之時,徐知文給他身邊的兩個小廝使了個眼色,那兩個小廝點了點頭。
沒人注意到的是,在他們離開之時,林依依與那位戴麵紗的女子蘇娉婷一直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你的仇,很快就可以報了,以後有什麽打算?”蘇娉婷問道。
“我沒有以後了,你呢?”如果說方才的林依依是千嬌百媚的野玫瑰,此刻,她便是迎風獨立的玉蘭。
蘇娉婷一臉惆悵道:“不知道,這幾年,我與他總在躲著對方,他心裏想的,我明白。”
在百花樓的這幾年裏,林依依與蘇娉婷可以說是相伴相依,從敵對變成知己,可以說,她們是彼此最重要的朋友,在外人看來,她們是上不得台麵的風塵女子,可其中內情隻有她們自己知道。